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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13日星期二

《老孙在非洲 乱写之八》

最近天涯的网友呼声很高,希望老孙能够抖点在非洲的猛料。在这个时代,我们需要的是生猛和性感,讨厌那种歪歪叽叽的,病病怏怏的苍白的唯美和抒情。当男人向女人或女人向男人说出了“我爱你”,他们的表达是那么直接那么流利,失却了少年时代的羞赧和笨拙。
老孙我是一个天生的情种,我无限地热爱着女人。少年时代,当我看完琼瑶阿姨的《窗外》,《紫贝壳》,我是那么地惆怅和忧伤,我坐在那里,看着黄昏的落日,我的眼睛里常常会涌起泪花。我年轻的尚且幼稚的心灵中是那么地渴望着爱情。我经常偷偷地打开我大姐的笔记本,寻章摘句。至今我还没有忘记,那个笔记本上抄满了属于那个年代的抒情歌曲。有一首叫《被爱情遗忘的角落》,她有时候会唱起它,唱歌的大姐是那么的忧伤,缠绵。我偷偷地看着她,我心理暗自激动着,揣测着,——这就是爱情,我的大姐一定沉浸在爱情之中!
那次,我和一个非洲的女孩谈起了中国,谈起了中国的文化。那是在阿布贾的机场,那个女孩子叫维多利亚,她告诉我她20岁,她是拉各斯大学大二的学生。她到首都阿布贾办理到英国的签证。我不得不承认,她很美,美丽的不仅是她玲珑的身材,大大的眼睛,健康的如咖啡一般的肤色,还有她那高贵而又优雅如东方女人一般的气质,还有她。我进到侯机室的时候她正在看一份英文报纸,她看到了我向她走来,她微笑着向我打招呼。然后向里面欠了欠身子。
飞机晚点了两个小时,因为就在前天,尼日利亚从阿布贾到拉各斯的天空中掉下了一辆飞机。这已经是这一个季度掉下的第二架飞机了(我一个月从阿布贾到拉各斯一般至少要飞一到两次)。于是我们先谈起了空难,然后谈起了那些死去的人们。然后我就引着她谈到了文学。我给她谈起了索因卡,我说他是尼日利亚的骄傲,因为他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我还给她谈起了前塞内加尔前总统桑戈尔,告诉她他是黑人文化运动创始人。她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我。她问我是干什么的?我一本正经地告诉她说我是个打工的。
她就近乎崇拜地看着我。被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崇拜着老孙当然十分的高兴,且不管她是黑的还是白的还是黄的。我说你知道中国的李白么?她摇头说她不知道。我说你知道中国的孔子么?她摇头说她不知道。我说那你知道中国的什么啊,她想了半天她说她知道中国的首都上海,然后又想了半天说对,还有长城。
她是女孩子,不喜欢打打杀杀的,所以她不知道成龙;她年纪很小,所以她也不知道“前门毛”。
飞机起飞了。在尼日利亚的天空上我和一个非正当妙龄的黑姑娘坐在了一起。在飞翔的飞机里,在白云的上面,她安静地坐在我的身边,轻轻地哼起了一首歌曲。我为她哼的是什么?她说她哼的是索因卡的《安魂曲》,然后她为我写下了整段歌词,我就把它翻译了出来:
“你淡淡的悒郁在掠地飞行/你把它留在了静静的湖上/在黑暗的蹲伏中白鹭舒展着羽翼/啊,你的爱宛如那淡淡的一绺游丝。”
我说歌词真好啊,她说你们中国人喜欢唱歌么?我说我们中国人都是天生的金嗓子。他说那你为我唱一个吧。我说我不唱,但是我可以给你念歌。
“谁知道角落在这个地方,爱情已将它久久遗忘,当年他曾在村头徘徊,徘徊——”她说歌词写得真好。是写失恋的吧?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她说这诗太好了,是你写的吧?
“哥是山上一枝梅,妹是山上喜鹊飞。喜鹊落到梅枝上,棒头打也打不飞”。我在翻译的时候,有两个词让我停顿了一下。一个是“喜鹊”,一个是“梅花”。但是聪明如我老孙者马上把它们置换成了“飞鸟”和“花朵”。
她说写得真好,我告诉她这是我的姐姐写的,那时候她比你的年纪还要小。她说你的姐姐真罗曼蒂克,她现在还好么,我说她现在不是很好,她下岗了,她的爱人在四年以前已经死去。
于是她说“骚瑞”,她说“骚瑞”的时候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在拉各斯的机场,公司的司机来接我,她没有人来接,我就让她坐我的车,在半路上她要下的时候,她说Cliff,我一周以后办生日Party,你可以来参加我的Party么?我说对不起,我后天就要去肯尼亚了,我要在那里筹备一个大会,要呆上两个月。我看见了她的失望。她说那我可以要你一个礼物么?我心理就咯噔一下,以为我又碰到了一个俗姑娘。我说你说说看。她说我希望能在你生日这天收到你的一封信。我说好啊好啊。
分手的时候她给我留下了E-MAIL。
后来,后来我就去了肯尼亚,那是另一个英属国家,在非洲的发达程度犹如日本在亚洲。后来,后来我就很忙很忙,忙得屁颠屁颠的,就忘记了她的生日,忘记了我答应她的礼物。
就在上个月,我从国内休假回来,我打开了我的邮箱,我已经好几个月没上这个邮箱了,我发现了我的邮箱里有一大堆邮件,我选择了那些英文的,把它们全部当作垃圾删除。但就在删除的一刹那,我发现了,十几封邮件中有一个共同的地址,名字叫做Victoria。
我忽然就想起了那个姑娘,但是,文件已经删除。我不知道那些信件里究竟写着什么样的话。诉说着怎么样的情感或故事。
我坐在那里内疚了半天,我是一个已经有了女朋友的人了,虽然我们时常吵架,吵得我筋疲力尽,但是我却丝毫不怀疑我们之间情感的真诚以及忠诚。我的内疚和惆怅是因为我没有兑现自己对一个少女的诺言,我豪无理由地轻视了她的情感。我能想象到她一连十几次给我发邮件但是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复,打开邮箱时那种失落的表情。
在肯尼亚大会后,非洲的经理门在一起聚餐,喝酒,喝到高潮的时候大家都开始吹牛。一群男人,谈到最后,话题终归会回到女人身上。大家都说自己在非洲搞女人的经历。他说他们在办公室搞过,在宿舍搞过,在汽车里搞过。
我就跟着他们一起发出奸笑之声。大家哈哈哈哈地乐着,在酒精的作用下膨胀着自己的性情。
有一个哥们说,他们有三个中国人,那天晚上,他们带了三个黑姑娘回去,他们在三个房间里搞。然后天就亮了,天亮了就打发姑娘们离开了,关键是这个时候其中一个哥们突然发现自己没钱了。于是,他就给那姑娘摊了好几个荷包蛋。
“只是摊了几个荷包蛋,摊了几个荷包蛋就能搞她个一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都在那打开嘴巴狂乐。就向那个摊荷包蛋的哥们挑起了大拇指。说,——高,高,实在是高!
我就坐在他们中间,我也在乐,我的嘴巴张得很大,露出了我的喉咙和我的扁桃体。
突然,我想起了那个叫维多利亚的尼日利亚姑娘。想起了她在和我分手的一刹那她含情脉脉的目光。——我突然关上了洞开的嘴巴。
在一群欢乐的人群中我突然变成了一个沉默的人。我低头慢慢喝酒,我想我表面上嬉皮笑脸,但是骨子的那份凛冽的勇敢和决绝跑到哪里去了?
没有情感的性不一定是罪恶的,但是如果不能符合愉悦、审美的原则,如果缺少对对方情感以及社会秩序的尊敬,那么进行交媾的人和一条狗区别表现在哪里呢?我想起了在科特迪瓦的一个新闻,一个美军UN维和军人,是如何用牛奶和面包诱奸了几十个当地的黑人女童的。
我又想到自己在天涯上曾经看到过一个转载的日本人的帖子,那个日本人狂妄地称他在中国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干掉了近两百个中国姑娘。最后,他说,他妈的,中国女人真贱啊,一招手你就能上,没有什么理由和铺垫,只因为我们是大日本帝国的居民。我刚看完那个帖子我热血上涌,义愤填膺。
我看了一眼那个给黑姑娘摊鸡蛋的哥们,他正在兴致勃勃地给我们介绍经验。他说,他妈的,这里的黑女人太容易上手了。你一招手,她就能跟你走,干一炮,也就四五十块钱。
有哥们就说了,那爱滋病怎么办?“带套呀。”他说,你们别亲嘴,带套基本上没事,但是你要小心别让套掉了”
当那询问的哥们还是表示害怕。另一个哥们就说话了,那就别搞,你就看看,摸摸。你让她给你摆姿势不就行了么。我草,你丫也别太小气了,不就是摊几个鸡蛋的价钱么!
于是一群奸笑又上升在这个肯尼亚的这个饭馆里。并久久地回旋。
我这个俗人实在坐不下去了,我到外面透口气。
我想起了我上次回国,在合肥,和一些写诗的哥们鬼混。有个哥们坚持着要我把电脑打开看电脑里的黑姑娘的照片。然后,整个下午话题都围绕着黑姑娘展开了讨论。不仅研究她们身上的诗意还研究她们身体的构造。
我那哥们是个诗人,大学教师,有点钞票。他说老孙你下次回去,能帮我带个黑姑娘回来么?我说行啊,只要你小子出钱,供她生活费,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个到中国来读书,你准备邀请函和往来机票吧。那哥们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说好好好,你介绍过来吧,就在我们的学校读书。
到最后,他奸笑着问我,老孙啊,你在那边解决自己生活啊,我说五个打一个。他们都纷纷地摇头,表示不相信。他们就一起灌我酒,逼着我说实话。
我就大着舌头说了,其实,其实不是这样的。我一般玩3P,4P,5P。要搞就几个同时搞。
于是他们都相信了。相信了以后的他们一起仰着脑袋咧开嘴巴大笑,他们说老孙真是个爽快人。好玩好玩真好玩啊你~~

转自:http://blog.sina.com.cn/sunj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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